卷二回答了"Agent 怎么选动作",这一卷回答下一个问题:选好的动作,怎么被可靠地执行。
这个问题在 Demo 阶段几乎不存在——单进程跑一次,成功了皆大欢喜,失败了重启。但它一进生产就变成最贵的那个问题:副作用重复执行、状态丢失、无法恢复、级联失败。
一、可靠执行不能靠"重试一下"
工程里最常见的应对是"失败就重试"。但重试在某些场景下是灾难:W3 运维处置里"重启服务"这个动作,重试两次等于重启三次——如果第一次已经成功,重试就是重复副作用。
执行线的核心主张:把执行拆成能恢复、能审计、能终止的状态机。 状态是什么、副作用在哪里、失败落在哪个平面、怎么恢复,每一项都能写下来、在故障注入下验证。
二、三块核心
卷三由三块核心组织:
| 块 | 回答的问题 | 落在哪 |
|---|---|---|
| 运行时语义 | 执行怎么被建模、恢复与终止 | 第 1–3 章:三平面、状态机、调度 |
| 协议与隔离 | Agent 怎么跟工具、其他 Agent 组合 | 第 4–9 章:沙箱、MCP/A2A、拓扑 |
| 治理与安全 | 系统怎么被观察、防御与记录 | 第 10–13 章:容错、观测、安全、ADR |
三块是一条链:先有语义(能执行),再有组合(能协作),最后有治理(能长期运行)。 缺语义,组合无从谈起;缺治理,长期运行必然出事。
三、与卷二的交接
执行线的输入是决策线。卷二决定"选什么动作",卷三决定"动作怎么被可靠执行"。 决策链上每一步都要能在运行时落地:状态记录、幂等、故障恢复。
这也意味着决策不能只写在提示词里。决策要能落成运行时可以执行的结构——策略、计划、终止条件——否则状态机没有输入。
四、故障注入
卷三反复使用同一个实验方法:故障注入。 在副作用已完成、状态确认前注入崩溃,看系统能不能恢复、会不会重复副作用。
| 实验 | 注入什么 | 看什么 |
|---|---|---|
| 崩溃恢复 | 副作用后、确认前崩溃 | 幂等键是否防住重复副作用 |
| 熔断 | 下游连续失败 | 熔断器是否开、何时恢复 |
| 部分结果 | 多个子任务部分失败 | 结果是否还能合成 |
故障注入是"可靠性"的证据形式:它回答的不是"这个系统很稳",而是"在故障下,它在什么条件下恢复、什么条件下坏"。没有注入的实验,可靠性是信仰。
五、一个判断
如果卷三只能留下一句话,我希望是这一句:
一个 Agent 运行时可靠不可靠,用"在故障下它在什么条件下恢复、什么条件下坏、坏了能不能说清楚"来衡量,而不是用"它平时不坏"来衡量。
平时不坏可能是运气。故障注入把运气变成可验证的行为——状态、幂等、恢复路径齐了,才知道它在哪里会坏、坏了怎么办。
从第 1 章的运行时语义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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